《伊人伊人》是梁曉聲第一部探究和叩問中國人男女關係的長篇愛情小說。以流委婉、哀而不傷的筆調,敘述了從上世紀五○年代至今三代人的情愛故事。
《紅暈》跨越時空。將四個紅衛兵被冰凍在一九六七年的岷山的千里雪之中。三十四年後,在科學家精心佈置的標語口號中醒來。時空隧道把他們帶到了現代,如此天差地遠的時代差距令人茫然失所。
梁曉聲首度以自己成長經驗,寫出了《父親》。從作者年幼至成長也身為父親,人生一路以來的曲曲折折都少不了父親的影響。自卑的童年、建築工人的父親、困苦的成長、家人之間的拉扯……梁曉聲解剖自身,流淌體內不為人知的情分和感傷。
《今夜有暴風雪》入圍中國小說五百強!獲得中國大陸最佳中篇小說獎。以幾十萬個北大荒的知青為背景的群體生活。被視為梁曉聲『知青小說』里程碑式的作品。這部作品在粗獷、濃烈、嚴峻的氣氛裡,刻畫了令人肅然起敬的知青形象。整個作品充滿氣勢雄渾、沈郁悲壯,英雄主義和浪漫主義氣息濃郁。
《欲說》是一個發生在二十四小時內的驚心動魄的反腐故事。官與商的灰色博弈,情與法的兩難抉擇,都在生活流的實時敘事中飽滿呈現,小說深刻地展示了一幅社會轉型時期政治原生態的浮世繪。
都梁熱潮即將震撼華文市場
文/周均健
《亮劍》、《狼煙北平》作者都梁,是一位中國作家。五O年代出生。做過老師、公務員、公司經理、石油勘探技術研究所所長,現為自由撰稿人。
如同名作家倪匡在香港《蘋果日報》上有關《亮劍》與《狼煙北平》的推薦文中說:「除了『自由撰稿人』這個身分,聽來很是有趣之外,對了解這位作家,沒有什麼幫助。當然,看書,看的是書,對於著書人是長是短,是闊是窄,可以不必多加理會。只要他寫的是好書就行。都梁的兩套書,都是好書──依我的標準,都是非常好看的小說,其中尤以《亮劍》,出色非凡。」
沒錯,都梁寫的小說都出色非凡!
《亮劍》是都梁的處女作。於二OOO年一月出版的《亮劍》在大陸內地早就成為經典長銷書,改編同名電視劇獲得央視二OO五年「風雲大獎」、「收視亞軍」,都梁也以此劇奪得最佳編劇獎。
《狼煙北平》則是都梁畢三年之功,點燃滾滾狼煙,還原轟轟烈烈的廿世紀三、四O年代,引領我們重溫可歌可泣的抗日戰爭。《狼煙北平》二OO六年四月初在中國甫一出版,即登上各大書店暢銷書排行榜,至今不墜。
《亮劍》同名電視劇所創下的高收視率與中國有史以來最多的重播次數,加上《狼煙北平》小說暢銷,使得電視劇還沒開拍就獲得各大影視公司高度的關注,其後都梁回絕了影視公司開出的天價版權轉讓費,不希望作品被隨便改編與粗製濫造,他決定自組影視公司拍攝《狼煙北平》電視劇,並親自擔任該劇的藝術總監、編劇。
《亮劍》被倪匡譽為「近年來罕見的好看小說」。而這部小說的誕生可說是必然的偶然。
說必然,都梁從小就對文學癡迷,《亮劍》裡許多主要人物的生平事蹟早已爛熟於胸;說偶然,《亮劍》的創作動機居然源自於都梁與朋友打賭。
都梁在一次朋友聚會中,當眾將當今的暢銷小說罵了一遍,有人起鬨說:「你別光說別人的不是,有本事你寫一本出來瞧瞧?」他說:「寫就寫!」於是八個月後,完成了《亮劍》初稿。
二OO六年二月,都梁曾應馥林文化出版社邀請,來臺參加臺北國際書展。以往在大陸內地不輕易接受訪問、保持低調、不願曝光的都梁,在書展活動期間內,不但接受了兩家電臺現場電話連線專訪,在誠品信義店三樓的新書發表會上,也欣然與讀者對談,並接受記者拍照採訪,給足了邀請的出版社面子。
如今都梁在大陸文藝影視界的地位日趨重要,新作《百年往事》小說即將發行,同名電視劇隨後緊接著在大陸各省上映,殺青進入後製的《狼煙北平》也將重磅登場。可想像地,O八年第四季與O九年上半年,都梁所引發的文壇、影視熱潮即將震撼整個華文市場。
中國第一位魔幻寫實美女作家遲子建獨領風騷!
文/陳秀娟
遲子建
小說家、黑龍江省作家協會副主席。
一九六四年元宵節出生於東北漠河。
「以孩子的眼睛端看這個世界。」
出生黑龍江的遲子建,名字聽來英氣颯爽,但本人卻活脫脫是位氣質出眾的東北美女作家。遲子建更是少年得志,以優厚的創作能力在學生時期便受到國家肯定,現在受任黑龍江作家協會副主席,一級作家。但遲子建並不以此自持,一直把寫作當作是最重要的事,腳踏實地的耕耘,一如本人溫暖的氣質。三獲魯迅文學獎在別人眼中是奇蹟,而她卻認為就像一陣一陣清風吹過臉龐,風吹在臉上很舒服,但如果風不吹過來,人照樣會往前走。
「得獎是一種鼓勵,只要有人類,人類還需要情感表達,文學就不會死亡。」
一九九三年以來,至今獲獎無數。《霧月牛欄》、《額爾古納河右岸》、《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更是唯一大陸三度叩首魯迅文學獎,每有新作推出,都是大陸文壇注目聖事。作品以英、法、日、義大利等文字在海外出版。
「寫作一直是最重要的事。」
遲子建的小說有一股特別的情調,讓人覺得溫馨,有取暖的感覺;也充滿了濃厚的魔幻寫實的詩意,讓人進入她的小說世界中,得到一種放鬆和原諒的能力。
《額爾古納河右岸》以一位年屆九旬鄂溫克族最後一個酋長的女人的自述,分「清晨」、「正午」、「黃昏」、「半個月亮」四個部分,娓娓道出原始遊牧民族的百年滄桑和人脈傳承。一條民族的河流,宛如一幅少數民族的蒼涼歷史畫卷,在時代的波光裡,不斷地淌訴生命情感。額爾古納河的左岸曾是他們的故鄉,右岸則是盎然著厚綿遠長的文化和情感。那迷漫在空氣中神秘的力量,人們之間清澈真摯的親愛,像是一首古老的讚美詩,又似一聲哀傷的歷史挽歌。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收錄了遲子建兩篇中篇小說:〈日落晚窯〉與〈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日落晚窯〉是一篇充滿人情味的鄉土故事,〈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則描述一位女性在喪夫之後的一趟療傷之旅,以疼痛旅行來再次表現現代人旅行的意義。在失去丈夫的生活打擊過後,遲子建仍然持著魔幻寫實的筆,唱出了關於黑夜和死亡、光明和重生的曲調。一個充滿了鄉土人情味的土地、一個女人的療傷之旅,卻帶出了一個褪色的小鎮,悲歡人們的苦樂。
在遲子建的眾多作品中,讀者總能看到小人物的生死歌哭、悲歡離合。遲子建說,我本來就一個平凡的小人物,所接觸的也都是小人物。我一直認為,每個小人物身上都有發光的地方,令人嘆為觀止的地方,因為他們沒有被附著更多意識形態,因而更加透明、純粹。
歷史小說寫作,沒有準備請你遠離
文/王鐘銘
在中國人民大學歷史系任教,同時也在中央電視百家論壇講述唐代歷史的孟憲實教授,曾經這樣描述史杰鵬:史杰鵬的歷史小說,是真正的歷史小說。
掌握史實,在不違背史書記載的情況下將劇情填補成為完整一個故事,這是歷史小說的最低標準。由於史杰鵬是研究漢代古籍的學者,對史實的掌握自然不在話下。然而他超越了這個境界。他不只是掌握史書上記載的那些將相王侯、政變戰爭、才子佳人,他利用古籍重建了歷史細節:不管是生活起居、食衣住行、官場制度人事、法律民俗,都寫得令人感覺身歷其境地回到漢代。
歷史小說中細節的缺席已經是惡貫滿盈到讀者必須無奈接受的地步了。這或許是歷史小說的先天不良。要寫細節,寫實的小說可以利用作家平常的細心觀察來累積,幻想的小說可以依靠作者的想像力去編造。但是,歷史小說在劇情主軸之外,該如何讓一個人物活著,卻大大地考驗著作者。該安排他吃什麼穿什麼?怎麼起居怎麼交通?一個小人物要從小官慢慢做到國之棟梁,該經歷哪些職務?這些,既不能從生活中觀察而得,又不能自己天馬行空去隨便編造。
如此一來,許多歷史小說的問題就在於:要麼,就讓整部小說是個乾枯的骨架,沒有細節的填充,裡頭的人物懸空地活在虛無的世界裡,只有人名、地名和年代名突兀地掛在畫面上;要麼,就是不講道理地讓古人過著現代生活,雖然穿著戲服,卻是用現代人的思維來做現代人的事業。讀者不禁要問:寫唐代長安的風塵故事,和寫清代紫禁城裡的宮廷鬥爭,究竟除了從史書上抄下來的諸項名詞之外,有沒有寫出真正的差異之處,還是,全都是現代都會眾生相的古裝化?
史杰鵬的歷史小說,給了讀者一個打破僵局的期待:歷史小說不再缺乏細節,終於人物有聲有形,環境也整個鮮彩明朗起來。在《嬰齊傳》中,時代背景、人物言辭、風俗器物,都是長期浸淫於漢代史料的作者精心鋪陳而出。
除了在歷史細節重建上的成就,史杰鵬的著作小說本質上的表現更為精彩。
他在《亭長小武》、《嬰齊傳》已經引人入勝精彩非凡,到了《賭徒陳湯》把說故事的功力發揮到淋漓盡致:整本書有五個主角分別以第一人稱來說故事,而這五段故事裡,又有四個配角講出幾則短篇故事。前後九個說故事的人。這九個人各有說話的特色,有的侃侃而談、有的結巴、有的囉唆、有的容易離題、有的擅長說鬼。讀起來真是大呼過癮。
通常類型小說不太嘗試玩實驗性的文學技巧,尤其歷史小說更是保守。但是史杰鵬非常敢玩。他的幾本小說各有各的玩法,創新之處大不相同,但是共同點是都開了歷史小說未有的新鮮風景。這些創新之處,不但不是玩過頭、標新立異、引人皺眉的誇張實驗,反而與故事相輔相成,加添了十足的閱讀樂趣。
這是為什麼孟憲實教授會說:「歷史小說寫作,沒有準備請你遠離」,因為「現在,史杰鵬用兩部小說在這裡刻上了一個標準,沒有同樣的準備,就應該遠離歷史小說的寫作」。